第(1/3)页 科马克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梅恩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尸体,确认了死因——唉,他叹了一口气。 “又输二十块黄澄澄的金币。” 他和克兰铎打了个赌,赌这两兄弟谁先死。 克兰铎认为是科马克,他觉得从小娇生惯养的家伙无论如何在玩弄手段上都比不过打小当继承人培养的。 梅恩认为科马克不会那么早死,没别的理由,他只是希望这家伙死在自己手里。 现在看来,他们俩都输了。 科马克死了,不过不是出于某种计谋,而是纯粹的意外。 谁能想到,一个皇子能在一个公主的家里被作为继承人的皇子用铸铁摆件砸死呢? 这件事,不仅梅恩没想到,克兰铎没想到,就连宴会的主人海伦娜也没有想到。 她竟然成了谋害血亲的凶手。 “怎么会是我?” 在面对那些一言不发的治安官时,她有些手足无措:“我的意思是——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是的,这正是我们想问的。” 治安官的脸色非常严肃,毕竟这涉及皇子谋杀案,目前皇帝并不在帝都,如果没能在皇帝回来之前把这件事办妥,估计治安署上上下下都得脱一层皮。 况且此事他们是受皇子哈莱阁下全权委托,阁下欲语泪先流,为了和哈莱阁下站在一条战线上,治安署全体人员打算和这位海伦娜公主死磕到底。 并没有给这位公主留颜面,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问道:“有人举报,公主殿下在晚上十九时到二十一时这段时间内离开了宴会大厅不知去向,请问,这段时间您在哪里,在做什么,可有证人?” “……荒谬!你是要在这里审我吗?!” “我劝你老实作答,殿下,一旦进了治安署,您连发脾气的权利都没有了。” “我是公主!” “死的是皇子!说!这段时间您在哪里!” 海伦娜的脸色铁青,哈莱知道她当然不会说,和有妇之夫共度春宵的事情若是说出来,她将成为所有百姓指摘的对象。 “我怎么能砸烂他的脸?我哪有那种力气能砸烂他的脸!” “据我们所知,您在近两年频繁接触一位外号‘血巫女’的女巫,是否有这件事?” “怎么可能……” “您别急着否认,我们都是有确切证据和确切人证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女巫性格邪恶,您长时间接触,是否产生了恃权夺位的想法?” “……” “女巫手段狠辣,想要向她要一卷增加力气的卷轴自然不是难事,且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袭击科马克殿下,是不是?” “我疯了?恃权夺位我为什么不去杀哈莱?!” “我对您的想法并不好奇,我只想知道确切的证据。”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