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曹鼎蛟也在看着天上的云。 他比曹变蛟笑的更开心,因为当年围攻龟兹城最狠也时间最长的吐鲁番部。 在他手里被灭族。 当年背刺白发军最狠的焉耆城,将会在白发军的注视下被从世间抹除。 阿克苏、乌什在当年手里也沾过白发军的血。 此刻,他们就快死绝了。 可笑着笑着,曹鼎蛟的脸上突然出现一抹悲怆。 “我...来晚了!” 昔日仗剑出阳关,白首披甲守孤城。 四十二载心如铁,三尺陌刀死不降。 如果他能早出生一些年,如果中原华夏不是一直处于内斗,如果中原能早点出现一位如今的帝王。 他们不会客死他乡八百多年! 英魂,也在这凄苦之地游荡了八百多年。 没有火炮声响,也没有火枪助阵,无论是曹鼎蛟还是曹变蛟这一个全部变成‘草包’。 没有战法,只有强攻。 用人命去填,用牙齿尸骨一点点的去啃那坚固高大的城墙。 达吾提突然间醒悟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从未真正懂过中原人。 他只看到了中原人祖宗崇拜的那一面,却忽略了中原人对报仇的执念。 时间跨越八百多年,沧海桑田岁月穿梭,但时间没有抹去中原人心里的恨。 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份藏在心底的恨愈发清晰浓郁。 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不是待价而沽,更不是渔翁得利。 而是中原人心里的那份隐忍,他们忍,不是因为忘了。 这份恨会一直藏在心里,直到实力强大复仇的时候,中原人要的不是血债血偿。 而是十倍百倍的讨回。 眼前的一幕不是屠城更不是战争,而是一种祭祀。 更是一种宣誓。 辱我华夏之仇,纵隔千载,必血偿! 犯我华夏之恨,虽隔百世,必复尽! 达吾提突然明白,焉耆城里的人是祭品,就连那些疯狂攻城之人同样也是祭品。 他的头,艰难的转向西方。 那里是龟兹城的方向,那里会比焉耆城更加的血腥。 三日后,焉耆城灭。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