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林修诚畏罪自毁,尸骨无存。 他背后的代号“松”以及与衔尾蛇组织的关联,随着王副院长尸体的发现和那辆外交车辆的截停,被彻底坐实。 京城的这棵老松树,连根拔起。 由此引发的官场地震,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持续发酵。 但这些,顾远征和顾珠已经不再关心。 他们的目光,已经越过了国境线,投向了遥远的欧洲。 日内瓦。 圣十字古堡。 那是新的战场。 然而,想去别人的地盘上动手,谈何容易。 没有官方身份,没有后勤支援,甚至连合法的出境理由都没有。 就在顾远征为此事头疼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机会,自己送上了门。 一周后。 京城总医院。 一辆挂着外交牌照的大巴车停在门诊楼前。 车上下来一群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个个西装革履,拎着公文包,在卫生部官员的陪同下,走进了医院。 ——日内瓦国际医疗交流团。 名义上,是应华夏卫生部的邀请,前来援助一批先进的医疗设备,并进行学术交流。 实际上,这群人的领队,一个名叫维克多的中年男人,正是衔尾蛇组织欧洲总部的行动主管之一。 他们来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调查“松”字号突然失联的真相,并试探华夏方面对基因研究到底掌握了多少。 医院的会议室里,刘院长和几位科室主任正襟危坐,陪着笑脸,听着翻译转述维克多带来的“先进医学理念”。 “……对于神经系统的损伤,特别是中枢神经的坏死性病变,以目前的医学水平,是不可逆的。” 维克多站在台上,侃侃而谈,言语间充满了西方医学界特有的傲慢。 “任何声称可以通过非手术手段,比如草药、针灸,来治愈此类疾病的说法,都是不科学的,是愚昧的,是对生命的不负责任。”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陪席的一位老者。 李瞎子。 老头是跟着顾珠来看热闹的,此刻正盘腿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闭着眼睛打盹,仿佛对台上的长篇大论毫无兴趣。 但维克多的这番话,还是让在场的几位中医科医生脸色变得很难看。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为了让各位更直观地理解,我们这次带来了一个特殊的病例。” 维克多拍了拍手。 两个助手从外面推进来一个轮椅。 轮椅上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白人男子,面色灰败,眼神空洞,四肢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瘫软着,只有眼珠还能轻微转动。 “安德鲁先生,一年前因为一次意外,导致第四颈椎神经束完全坏死,全身高位截瘫,失去了所有知觉和行动能力。” 维克多介绍道。 “我们日内瓦最好的神经外科专家团队对他进行了会诊,结论是,他将在轮椅上度过余生。” “今天,我把他带到这里,就是想向在座的各位证明,科学是有边界的。面对这样的疾病,我们能做的,只有给予人道主义的关怀,而不是用虚无缥缈的幻想去欺骗患者。” 他的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顾珠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沈默,沈默手里还抱着一个看起来像是收音机改装的、带着喇叭的铁盒子。 “这位是?” 维克多皱起了眉。 一个中国的小女孩,是怎么进到这个级别的会议室里来的? “她是我们医院的特级医疗顾问。”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