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哇!阿耶抢人啦!”兕子两只小脚在半空中乱蹬。 李世民将她按在自己的膝盖上,故意把下巴上坚硬的短胡茬凑上去,照着小丫头白嫩的脸蛋就是一通乱蹭:“敢笑话你阿耶?看扎不扎你!” “咯咯咯!痒!好痒啊!” 兕子被扎得缩成一团,小手拼命推着李世民的下巴,两只短腿在李世民的锦袍上踢出一道道褶子,扯着小尖嗓子喊:“阿兄救我!阿娘救命呀!老老虎咬人啦!” 清脆童稚的笑闹声把殿里的沉闷冲刷得干干净净。 长孙无垢笑着拍了拍李世民的胳膊:“行了二郎,多大的人了,还跟两岁娃娃置气,没得失了体统。” 李世民这才松开手,得意的扬了扬眉毛。 兕子趁机从他怀里刺溜滑下来,迈着两条短腿飞快跑到李承乾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冲着李世民做了个鬼脸。 李承乾把小丫头护在身后,抬头看着李世民,嘴角带着笑意说:“阿耶要是想要烟花,直说便是。墨子那边做了一批次品,响动虽小些,但也够在后院听个响。” 李世民的脸皮抖了抖,瞪着李承乾:“谁说朕要次品了?你阿翁拿的什么,朕便要什么!” 李承乾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回头让工部送二百箱到甘露殿去。” 李世民满意的哼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被小女儿弄乱的衣袍,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殿外的云海时而翻腾时而平静。 而在高空之外的凡间,车马跟政令却是以很快的速度变动着。 ........ 洛阳,城南大驿。 寒冬腊月的早晨,地上结了一层薄霜。 院子里的马厩已经空了一大半,几十匹官马正懒洋洋的咀嚼着干草,连打响鼻的声音也显得有些虚弱无力。 穿着一身灰布驿卒短袄的李自成,蹲在门槛边上,手里捏着半块发硬的面饼,呆呆望着天。 他是陕北米脂人,家乡遭遇灾害,托了同乡的关系才在洛阳大驿谋了这份差事,平时由于腿脚灵活,在河南府周围跑腿送东西,大伙儿都叫他“闯子”。 “唉。”李自成长叹一声,狠狠咬了一口面饼,差点把后槽牙崩掉了。 “大清早的长吁短叹,奔丧呢?”旁边一个老驿卒靠在一根立柱上,抽着旱烟,斜着眼睛看着他。 李自成蹲下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老叔,咱这差事,怕是干不长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