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脑子里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脸颊也更热了,捏着盒子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那个……”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软了七八分,“我屋里还有我妈寄来的饺子,要不要尝……” “不用了!” 苏言打断她,语气轻快,“我约了老胡他们打游戏,再不去要被骂了。” 他说着往后退了一步,挥挥手:“新年快乐啊施施,我走了!”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带风。 刘施施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里。 她站在门口,看着苏言三步并作两步蹿到走廊那头,敲开胡戈的房门,里头传来袁洪的大嗓门:“苏言你丫迟到了!罚酒三杯!” 门砰地关上。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刘施施握着那个还带着体温的绒布盒子,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十秒钟。 然后她缓缓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项链,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 “……神经病吧。” 她小声嘟囔一句,转身回屋,用力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刘施施低头盯着那个小盒子,胸口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来——有点羞,有点恼,还有点想笑。 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送个礼物高兴成那样,她还以为…… 结果转头就跑去打游戏了? “神经病。” 她又骂了一句,这次声音大了点。 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 窗外又炸开一朵烟花,映得房间里明明灭灭。 刘施施走到窗边,打开绒布盒子,取出那条项链。 银色的银杏叶在烟花的光里一闪一闪的。 她看了好一会儿,轻轻哼了一声,把项链戴上了。 冰凉的金属贴到皮肤上,很快就被捂暖。 “算了。”她对着窗户玻璃照了照,嘀咕道,“项链还挺好看。” 远处传来胡戈房间里打游戏的喧闹声,隐约能听见苏言在那喊“老胡你行不行啊”。 刘施施翻了个白眼,拉上窗帘。 神经病!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