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舒唱放下剧本,转过身看着他。 “就是……” 苏言顿了顿,压低声音,“你别老盯着我跟杨蜜她们看,片场人多嘴杂,让别人发现,还以为我跟她们真有什么呢。” 舒唱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所以你们没什么?” 苏言面不改色:“当然没什么。” 舒唱嘴角抽了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心想这人的脸皮怕是能挡子弹。 不由又想起一周前。 苏言回国后,进组第二天,从外面抱了一个纸箱回来,挨个发礼物。 给杨蜜的是给杨羊的是一顶棒球帽,给乔振羽的是条领带,给曹炖的是个保温杯。 人人有份,连工作人员都分到了礼物。 发到她这儿,是一盒巧克力。 她当时心想:这封口费可真够礼轻情意轻的。 结果当天晚上回酒店拆开,发现其中一个原本该放着巧克力的凹槽,是一个深蓝色的小绒布袋。 打开绒布袋,一对宝格丽珍珠耳钉滑进掌心。 她上网查了一下价格,小两万。 似乎不太合适。 犹豫了好几天,舒唱翻来覆去地想,还回去,显得矫情;留下,又觉得烫手。 最终她还是把耳钉和巧克力一起收进了行李箱夹层里。 反正已经“收过”一个“水滴”吊坠,多这一个不多吧? 舒唱收回思绪,看了苏言一眼,点头:“行,希望苏导信守承诺,忙完这阵,自己跟茜茜说。” 沉默片刻,她目光垂下去,声音也低了几分:“我……真不想失去茜茜这个朋友。” 苏言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这天之后,舒唱没再用那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片场里的任何人了。 片场的日子重新滑入正轨。 绿幕前的戏一茬接一茬地收。 偶尔有NG笑场的花絮被人“偷拍”发到网上,评论区清一色的“这剧组氛围也太好了吧”“实名羡慕”。 小赵在《杉杉》红利期最猛的那阵风过后,拎着行李箱回了剧组。 通告从一天三四个城市变成了一天三四场戏。 节奏骤然慢下来,她反倒有些不习惯,窝在折叠椅里候场时,偶尔会不自觉地晃晃腿。 不过两三天,那股躁动就散了。 “排班”重新开张,一人一天照旧。 杨蜜偶尔在化妆间门口撞见小赵,两人对视一眼,一个挑眉,一个弯嘴角,谁也不先开口,擦肩过去,各走各的路。 拍摄进度一天快过一天,曹炖的通告单越写越薄,内景戏在十月底彻底杀青。 最后一场内景收工时,道具组的兄弟把假山拆了,扛着往外走,塑料枝叶在走廊里拖出一地碎屑。 第二天一早,剧组的大巴和器材车浩浩荡荡地出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