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不镇定,还想怎么办?” 崔宏棋冷笑一声道:“难道我还想听他把所有过错,推到手下人身上,自己假装不知道?” 陈小凡道:“这件事他或许真的不知道,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事情的根本,在于他跟我之间的矛盾。 我本来也没打算跟他产生冲突,可自从计开宇被调走,我继任常务以来,他有被迫害妄想症一样,对我处处提防,处处针对,我也感到很无奈。” “他的确是有被迫害妄想症,以前计开宇在的时候,症状还不是那么明显,现在计开宇调走了,他时刻都在提防,我们两个联手,把他位置架空,让他失去在县府的权力。” 崔宏棋摇摇头道:“他要是有能力,撑起大局也还行,但他偏偏又没有这个能力。 到最终结果,只能是钻进牛角尖,越钻越紧,不能自拔。” “您这形容相当准确,” 陈小凡拍了一句马屁,然后道:“您真准备把这件事,上报市里?” “当然,我要让市领导看看,他侯县长在全县经济发展中,是在扮演什么角色。” 崔宏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接下来你也要加把劲。 目前只有夏江镇你能支配,那就亲自主导,将该镇的经济搞上去。 只要做成了这个标杆,其他区镇一把手,自然就会对你服气。 说到底,你还是来的时间太短了,而且是从省城空降下来的,跟各区镇领导缺乏接触,所以也就没有建立信任。 而侯县长在本县已经经营多年,大部分区镇一二把手都是经他手提拔的。 你要想一次性把所有人都撬过来,也不是那么容易。 你必须拿出实打实的政绩才行。” “我知道,”陈小凡点点头道:“这帮区镇一二把手,至少都是宦海浮沉十几年的人,想要让他们信服,的确很难。 所以我只能从夏江镇做文章,打造一个样板出来。” 崔宏棋道:“南浦度假酒店的事,看来是黄了。 接下来,你也可以利用你的优势,去市商务局或者省厅,看看有没有适合的项目。” 陈小凡道:“我觉得,南浦度假酒店的事,还没有凉透,值得抢救一下。” 第(3/3)页